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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4月14日

紅VAN自講:
陳果投射17種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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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果自言改編故事難討好所有人,特別是看過原著的人一定會將兩者比較。
攝影:陳志嵐

【紅VAN自講】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陳果執導的電影《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被理解為充滿隱喻的電影,原來最大的秘密在於戲名本身,長達17個字的片名,代表紅VAN內各人的命運。要怎樣解讀,聽由觀眾法落。至於高登巴打對戲中改動滿意與否,大可「豐儉由人」,始終值得慶幸的是社會還有自由,仍可表達不同意見。
撰文:何永寧

陳果早前接受本報訪問,講述改編網絡小說《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由文字幻化成影像的過程,希望令部份不滿意電影改動的高登巴打釋懷,他說:「鍾意好唔鍾意好,冇所謂。小說本身寫時冇諗過會拍成戲,好多地方細節都冇講到,好似點解嗰17個人會喺架紅van度,同埋各人嘅背景都冇交代,但要拍成電影咁就唔同,演員會問呢個人物角色乜嘢背景,因為會直接影響演員嘅詮釋,小至對白、大到行為都會有唔同,導演都有責任滿足演員,補白嘅地方係想嗰故事更實在。」

刪走紅van公仔戲

有部份高登巴打因為電影出來跟原著小說有出入,遂在網上有微言,陳果認為很難滿足所有人:「老老實實,佢哋講嘅嘢似影評,睇書同睇戲係兩樣嘢,如果我真係照原著咁拍出嚟就大鑊,啲人又會話『乜陳果咁懶,照搬都得』,淨係開場中大嗰四個學生,原本係冇交代,就因為唔完整,所以每人都畀咗個結局佢,好多情節都要豐富,要豐富就要有改動。」所以陳果認為改編故事很難滿足所有人。
追本尋源,《紅VAN》構思來自日本福島核電廠爆炸,引伸到香港附近一所大亞灣核電廠出事,香港人將何去何從,陳果說:「同時亦借呢件事反思香港人所面臨嘅身份問題,香港人應該往哪裏去。不過戲裏面你仲睇到啲乜嘢隱喻嘅話,係你叻囉。啲人咁多聯想唔排除同對社會、政治感到迷茫有關係,借投射嚟宣洩都有可能。」

其實戲中有一個最明顯的隱喻,就是藏身在戲名當中,17字長的戲名剛好跟紅VAN上17名人數匹配,代表不同命運,他說:「好明顯原作者Pizza寫嘅時候係專登啦,原本佢應該係想寫部驚慄謀殺小說,不過後來變咗科幻,原本有場構思喺紅VAN椅背有17人嘅公仔,每死一個人就會劃去一個,變成好有謀殺案嘅氣氛,呢場戲拍咗,不過覺得太多message難明,所以最後冇要到。」

滿意阿水開金口

另外,戲中陳果最滿意的改動是樂隊觸執毛主音阿水加入演出,即場唱出大衞寶兒(David Bowie)名曲《Space Oddity》,漫畫化的表達手法,緩和緊張氣氛,阿水的表現也成為亮點,陳果說:「佢未做過戲,呢次佢中伏應該會上癮,咁啱仲有兩部西片都用咗呢首歌,就係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嘅《折翼小天使》(Me and You)同賓史迪拿(Ben Stiller)嘅《發夢王大冒險》(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我先前仲專誠喺英國買咗隻CD返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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