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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8月15日

講古搵錢有紋路
鬼王聰網台 玩格仔舖執金

【亂噏24 第57集】節目《亂噏24》播出以來無所不談,適逢農曆7月鬼節,本集請來「鬼王聰」潘紹聰擔任嘉賓,跟徐緣和陳淑莊(Tanya)講鬼講怪。提到新媒體路難行,鬼王聰創辦的收費網台「好大個網」卻殺出一片天,他會在節目分享經營心得。讀者可在 http://bit.ly/appletalk24 重溫《亂噏24》。
撰文:馮國康

中國人迷信,每逢農曆7月自然有林林總總的民間禁忌,當中亦大有學問,就連燒街衣也不可亂來,潘紹聰說:「如果平時唔燒開,最好就唔好燒。同一道理,你唔派開錢畀乞兒就唔好派,因為你派開,周圍就問你攞。如果派得唔夠,就大鑊啦,佢哋會纏住你。」徐緣聞言面有難色,原來他不久前便往燒衣:「我都唔識死,仲搶住個火爐燒㖭!」若然真的想「施食」,鬼王聰表示可買一些衣包,上款寫xxx街坊一眾孤魂,下款寫自己名稱,再拿給當地的盂蘭會代勞便可。

母女公路遊魂

鬼王聰之所以踏上講鬼之路,一切都是陰差陽錯。當年他在新城負責音樂節目《是夜不是夜》,對上一個時段的《恐怖熱線》由蔡康年主持,後來蔡康年離職,新城便要鬼王聰接手,結果開始了他的講鬼生涯:「咁我就分身,前一個鐘頭講鬼,後一個鐘頭就懶感性播歌。」
Tanya認為鬼古之所以引人入勝且長做長有,原因是只要有人的存在,便會衍生各式各樣的鬼古。當然大部份只是一笑置之,但到底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聞鬼無數」的鬼王聰說:「我都聽過一個,但如果你要我解都解唔到,因為作為靈異節目主持,如果乜嘢都解就會冇氣氛。唔解又唔得,因為太迷信。」
正當鬼王聰準備分享個案之際,陳淑莊突然打斷,並打冷震的說:「有冇咕𠱸呀?呢度好緊張呀!」鬼王聰未有理會,繼續細訴他聽過最毛骨悚然的故事。話說葵涌貨櫃碼頭曾發生一宗車禍,一班二手車經紀要到當地辦事。那時是凌晨3、4時,他們在公路上看見一對母女,一秒後突然「移形換影」,再變成巨人,嚇到一班經紀魂飛魄散。有說那位婦人帶着女兒找貨櫃碼頭工作的丈夫時遇上車禍,死後陰魂不散,便在該址流離浪蕩。

組靈探隊幫人

Tanya腦海浮現一個疑問,究竟是鬼王聰經常遇到這些怪事、抑或有人主動向他分享,還是他主動發掘?鬼王聰說:「其實三樣都有,譬如我啱啱入嚟,你哋有同事已經同我分享咗兩個,哈哈,我一個人邊有咁多鬼古,好在大家成日就住我,其實我角色係中間人。」鬼王聰講鬼古並非「講完就算」,還會設立檔案跟進,他早前便接手過一個case,女屋主及兒子聲稱經常撞鬼,甚至有輕生念頭,便找鬼王聰求救。於是他與香港靈異學會組織了一隊「靈探隊」,嘗試用科學角度找出問題原因,譬如運用一些探測儀器,了解屋內的磁場或溫度可有異樣及轉變。幾經調查,才發現婦人的遭遇、背景都非常複雜,遂請求宗教團體協助。
徐緣聽鬼王聰分析一大輪,終於明白為何這些靈異節目長做長有,他說:「就好似鄭大班(鄭經翰)啲phone in節目咁,幫聽眾跟進事件,其實都係同一樣嘢,只不過唔係社會議題,而係個人靈異問題。」Tanya提到靈異節目的運作也跟以前有很大分別,從前電台節目只有聲音,現在網台有聲有畫,又可插入圖畫、影像,製作上完全兩回事,鬼王聰說:「如果淨係聲音好易會被淘汰,大家要有圖有真相,所以要不斷拍片。」
對於鬼王聰創辦的網台「好大個網」,徐緣非常好奇,因為該台按月費形式收錢,一個月便做到收支平衡,在新媒體中相當罕見,徐緣便趁機了解他的運作模式,鬼王聰說:「當然一開始比起免費睇個hit rate得番十分一,但第一個月都有6000人subscribe,人流都好穩定。」網台採取短暫式收費,最長只有三個月合約,鬼王聰認為對自己和聽眾都有保障:「同埋都唔好管住我,如果你畀一年錢我,我咪要焗住做一年?大家唔好有咁長遠嘅commitment嘞。」

入侵演舞台劇

鬼王聰講鬼叻,做生意也甚有心得,他的網台又以「格仔舖」形式,租借時段給其他人經營他們的網台,再跟他們拆賬。這些網台同樣圍繞懸疑元素,題材包括UFO、神秘學、犯罪重案、超自然界都有。徐緣表示外國有很多這類「恐怖頻道」,純粹靠小眾的subscription都能維持下去。原來鬼王聰最近還演出靈異舞台劇,令演過舞台劇的Tanya相當好奇,她說:「講真舞台已經相當靈異,長期涼浸浸,冷氣唔夠啲燈膽又會爆。」徐緣笑說:「港版嘅《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喎!」令鬼王聰大感尷尬。徐緣畢竟是營銷界,始終對網台比較關注,便問鬼王聰能否賺取廣告收入?他說:「廣告佔收入一成……都冇,但間唔中有啲古廟賣廣告,叫人做吓法事咁。」
徐緣認為「好大個網」是新媒體的一個role model,讓人感覺到新媒體有它的生存空間,令香港的文化界更多姿多采:「外國好多㗎,係香港做唔到。」Tanya十分同意,並以電視圈為例子:「我哋電視market細,所以變咗壟斷,好多小眾嗰啲根本生存唔到。𠵱家有網上新媒體,可能可以用小小成本博取收益,但最困難係受眾肯畀錢。」徐緣附和:「呢個model成功會好鼓舞,因為到𠵱家為止啲新媒體都係做唔到。」

Tanya講古爆燈

節目中段,Tanya向大家分享其師妹撞鬼經歷,當眾人屏息靜氣聽她演說之際,錄影室其中一盞射燈突然無故熄掉,嚇到Tanya口窒窒:「嗱……嗱……嗱,我就喺台北發生,就…就…就,可能係我哋爆得滯,爆咗盞燈!」定一定驚後繼續說:「話說當晚我瞓到死豬咁,咁有啲電動垃圾桶你掃一掃佢會打開蓋,咁師妹半夜三更聽到幾下嗰啲聲,佢講其實可能係冷氣啲風吹到佢,所以打開咗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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