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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1月19日

蘋影話:《坐看雲起時》
她們看到了雲海嗎? - 仰止

茱麗葉庇洛仙走到山上,雲還未起;姬絲頓史釗域根本沒有走到山頂,當然看不到雲起時。她們的關係,令到大家都看不到這個大自然的奇景。
這是同性戀電影嗎?誰說的?也許兩人相處久了會有感情,卻看不到有戀的味道。茱麗葉庇洛仙年華老去,當年演出的成名作如今由新導演以全新的詮釋再請她演出一角。我們不知道這是甚麼劇,只知道內裏的一個角色絲莉嘉和其上司海倫娜有不尋常的關係,最後海倫娜自殺而死。茱麗葉庇洛仙這回不是演年輕的絲莉嘉,而是演最後要自殺的海倫娜。這跟她的歷史,跟她對自己的幻想,是完全相反的事情,即使接受了導演的熱情而答應演出,內心還是擺脫不了這些障礙。
現實上我們看到茱麗葉庇洛仙和姬絲頓史釗域和那個劇本之間的賓主關係,明顯是有所對比,在眾多她們對稿時的對白,導演刻意令觀眾感到迷惑,到底是絲莉嘉和海倫娜的對白,還是現實上一個老去的女明星,和其助手的關係?我看到了衝突,看到的可能不是同樣的衝突,因為無論是茱麗葉庇洛仙和姬絲頓史釗域都沒有掌控她們的關係。
這其實是一對老朋友的關係在微細處破裂的象徵,一種既是顧主,又是朋友,甚至是互相依賴的生活關係,由和諧漸漸走到分裂的過程。
《坐看雲起時》是一部相當多對白的電影,卻不是冗長的說過不停,而是每一個場面都像是有機的連結,缺少了任何一場戲,電影都被砍斷了,再也無法聯起來。正如片中的兩個女性,在觀念上和信心上產生了變化,這段關係便完了,尤其隱約涉及到愛情的關係。
同一個鏡頭,擺設的位置完全一樣。都是看到登山者向上走着,然後一陣子不見了她們,不久再出現在畫面上。第一次出現是三個人一起登山,導演安排她們再次出現畫面三個人是從右邊走上來。這是她們和死去的作家的妻子感到無比傷感的一次登山。第二次,你會發現導演安排茱麗葉庇洛仙從中間出現,而且是獨個兒。在上這坐山時,她不斷地對姬絲頓史釗域發出一些不滿,例如有沒有走錯路,例如這個季節是不是可以看到雲蛇的出現?當信任產生即使是微小的裂痕,關係還能維持下去嗎?
撰文: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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