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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2月05日

蘋影話:《永遠的愛麗絲》(Still Alice)
我無恥我不是人 我不感動 - 仰止

茱莉安摩亞若這回也不能拿獎,實在為我的偶像不值。但,對不起,無論這部電影結局是甚麼樣,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這部《永遠的愛麗絲》有任何值得感人之處,甚至覺得這部電影有點虛偽。
為甚麼患病的是大學教授,是一個完全小資產階級的女士?答案當然是這樣的設計加大了戲劇性,也令故事在比較美麗的環境下,看起來不那麼太慘。如果是個普通窮人,發生這種事情誰想看啊?別輕視這點小的設定。因為是大學教授,一個聰明有智慧的人,突然患上了早發腦退化症,這樣擴大了電影或者原著的「理性討論/療癒的空間」。想像如果事情發生在仰止身上,一個反正蠢的人,更蠢不值得同情,也更不會像電影中和家人這麼理性地分析,這麼理性地面對這個病帶來的痛苦和問題。而這種理性,在電影中成了一種反諷而又正面的戲劇張力。
大家一起哭個不停的電影永遠不會感人,只有像茱莉安摩亞以表面樂觀的態度去面對,實際上是束手無策的悲哀,那份感人的滲透力才會最強。這是從本片以一個近乎肥皂劇的方法來拍攝很有關係。實際上她的身份和家庭的環境,會稍為拉開了觀眾的距離,不會覺得這是太悲情的電影,而是有愛有美麗的支持。電影是一個夢,即使它是一個噩夢,也要佈置妥當,太慘的現實會把觀眾趕走。
我還不至於說這個病不慘,這個故事搵戲嚟做,但我不認為這部電影逃得開這類絕症片的公式。唯一最為現實的是當你遇到這樣的慘事時,你以為還有時間找安排自己接下來的人生,就像仰止時常對朋友說笑:如果我患了絕症,一定把銀行的存款(其實已給我花光)全提出來,然後跑到最貴的色情場所,召最貴的妓女。這麼說當然實際上顯然我怕死,要預先安慰自己。更重要的是,真實不會如我所望:你即使有數不盡的金錢,也保證你沒心情召妓,召了也是白召。然後等你以為花光了金錢才去自殺時,死神早就贏定了你。你會不知道何時自殺死最適合。今天起床還會活動,還會思考,於是你會想不如明天吧,直到有一天你連自殺的能力也沒有時,只有眼巴巴地感受那些折磨。
為了女主角,我願意多看一次。
撰文: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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